未知的恐惧——游戏中鬼文化传承

发表于2015-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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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谓之鬼。——《礼记•祭义》

鬼,大多数人都是听说过,没见过。这里说大多数人,是因为总有故事中的主人公是见过鬼的,若不是因为这些人,关于鬼的传说也不会流传开来。最近有趣君正好在玩一款跟鬼有关的游戏——《讨鬼传 极》,游戏中所描绘的鬼的形象十分丰富。而“鬼”作为游戏当中常用的题材库,其内容就值得好好介绍一番。在我国悠久的历史当中,曾经诞生出很多有关“鬼”的传说故事,一直传颂至今;这些故事有的流传到了日本,在日本当地文化民俗的催生之下,也逐渐演化成为日本独有的鬼文化体系。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这个话题。


《讨鬼传 极》

鬼文化的形成——人类意识的必然产物

“鬼”这个字的汉字释义很多,其中有关“鬼文化”的释义为:某些宗教或迷信的人所说的人死后的灵魂。这里的“宗教”和“迷信”作为两个主要的思想根源,对“鬼”都有着丰富且不尽相同的理解和诠释。其实早在宗教和民俗形成之前,人们有关于鬼的解读就已经存在。究其根源,“鬼”是人类具有意识之后的产物,人们关于“鬼”的想象和认定是生物进化的必然,如同人类对于自然世界所有其他的认知一样。

当人类还处在原始社会的阶段时,原始人是依靠动物的本能赖以生存的。在这个阶段,原始人作为“人”的智能还未形成,面对大自然的种种现状,原始人只能选择适应。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原始人逐渐适应自然以后,他们开始了感知自然,了解自然的进程。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他们逐渐将自身与自然区别开来,并且开始寻找自然现象与自身的种种联系。这种联系可能一开始只是偶然的,但是随着时间的长河不断流淌,人们渐渐能够发现一些必然的联系,比如摩擦可以生火、明火可以熟食、种子能够生长、雨水可以灌溉等等。但是相对的,依然有很多现象无法准确地与大自然构成必然的联系,比如人类的旦夕祸福、天灾人祸等等,此时人类的意识也会不自主地建立一些联系,对人类有益的部分,被当作神明的恩泽;而对人类有害的部分,则被认为是鬼怪作祟。

这是“鬼”这个概念形成的源头,除此之外能够让人产生“鬼”的异想的原因还有很多,但是这些原因都有一个核心的要素,那就是“鬼”源自人们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恐惧。随着人类社会脱离原始社会形态,进入文明社会以后,“鬼”所承载的意义也逐渐被人们添砖加瓦,展现出了新的面貌。例如阶级社会当中统治阶级用以奴役被统治阶级的素材,以此来论证其统治的合理性,从而维护其阶级的利益;或者在科学水平不发达的时代,通过各种各样的“鬼”形象来解释某些超自然现象等等。而后者,则是“鬼文化”最终形成的根本原因。

鬼文化的发展——中国与日本的鬼文化

中国的鬼文化在原始社会当中生根发芽,随着社会的发展经历了不同的面貌。在社会形态逐渐演变的过程中,家族宗法的概念成为鬼文化最为坚实的土壤。在家族宗法的概念形成之前,人们对于“鬼”存在着多种崇拜的倾向。那个时候人们认为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山川河流都是具备灵体的,它们均具备降灾降福、佑人害人的属性;不仅如此,父母及祖先在亡故后和自然界的其它神灵一样也具备相同的属性。


古时候人们通过绘画表现日神与月神

而随着朝代更替、社会发展,家族宗法制逐渐确立以后,先祖魂灵化鬼危及后代的概念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保佑后代的属性。这些先祖不仅品德高尚,而且还是亲族子孙道德行为的监护者。(大地母亲在护佑着你……)随着这样的转变,对于先祖的祭祀活动变得越来越重要和频繁。在我国现存的众多古建筑当中,祠庙、墓园等专供祭祀用的场地所占的比重极大,这是现代社会所能感知到的最直观的鬼文化遗产。正是由于祭祖活动的多样化和普遍化,使得中国鬼文化附有浓厚的家族宗法特色,让它显著区别于其它国家的鬼文化。


《仙剑奇侠传》中的乱葬岗 是中式墓冢的典型表现

在家族宗法之外,宗教是鬼文化繁盛发展的另一个重要载体。在中国历史上影响力最大的两个宗教分别是佛教和道教。佛教传入中国以后,它所强调的“地狱观”和中国本土形成的“冥界观”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共鸣,二者之间互为补充、互为依靠,共同构成了中国庞大复杂的幽冥世界体系。而鬼则是活跃在这个幽冥世界当中的事物的统称。而道教的主要内容则由民间巫术和神仙方术构成,这些巫术、道法则是人与鬼之间沟通的媒介。因此掌握道法的道士就能够代替普通人完成与鬼的交流,逐渐形成了驱鬼求福、超度亡灵的鬼文化。


《仙剑奇侠传》中的蜀山派则是以道法为本的门派

由宗教形成的鬼文化体系庞大且复杂,在我国古代民俗生活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人们在日常的生活中,受到政治、宗教、文化等多方面的影响,产生出许多关于鬼的认知、设定、和解读。其中有些内容随着唐朝时期中日两国频繁的文化交流而传到日本,经过日本本土文化的影响与融合,也逐渐衍生出日本独有的鬼文化。这些鬼文化形成的原因与中国并无太大区别,无非是政治、宗教、文化等多方影响下形成的产物。但是因为这些方面中日两国存在一些根本性的不同,从而导致两国的鬼文化在表现形式上存在一些差异。

鬼文化的内容——中日鬼文化中的典型形象

说到鬼文化的内容,当然与流传甚广的民俗传说和文学作品分不开。在中国,描述鬼文化的文学作品有很多,其中以《山海经》、《封神演义》、《搜神记》、《聊斋志异》等描述的鬼神形象最为有名;此外还有宗教体系和神话传说当中的鬼神形象,其规模之庞大犹如满天星斗……在这里我们仅挑选一些具有代表性的鬼神形象作为介绍,让大家在了解一些背景知识时,也能感受一下鬼文化的魅力所在。

阎罗王


判官笔、生死簿 游戏中阎罗王的典型形象

阎罗王是中国神话中的神明,又叫“阎摩罗王”、“阎魔王”等。为冥界十殿阎君中的第五殿之主(其余九殿的殿主分别为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在这个神话体系中阎王和阎罗王并非一人,阎王是冥界之主,而阎罗王只是其中一殿的殿主。阎罗王的职责是统领阴间的诸神,审判人生前的行为并给与相应的惩罚。

相传宋代名臣包拯死后,因其廉洁公正、立朝刚毅、不附权贵、铁面无私的品格,和英明决断,敢于替百姓申不平的为官秉性,被阎王封为冥界第一殿之主。后来由于包拯经常放那些冤死且阳寿未尽的灵魂返回阳间,造成阴阳混乱,阎王降罪将他从第一殿贬谪至第五殿。因为包公在民间影响很大,所以百姓也将阎罗王视为主持正义的象征。


龙珠》中的阎魔大王 是不是萌萌哒?

而在佛教与其他宗教当中,阎罗王的形象和来源均有不同的解释,但是其司职都是管理阴间的神明,负责审判、引导人们死去的灵魂。阎罗王的形象在游戏动漫当中也经常出现,在以中国古代仙侠、道法为背景的游戏中几乎都有出现,而在鸟山明经典作品《龙珠》当中塑造的阎罗王则一改人们对于这个阴间统治者的恐怖印象,变成了憨厚好说话的大叔类型。

刑天

刑天,亦称形天,是汉族神话体系中的经典鬼形象。在《山海经·海外西经》当中有记载:“刑天与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于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相传刑天本是一个无名的巨人,一手持巨斧,名为“戚”,一手持方盾,名为“干”,骁勇善战、武力高强。当炎帝还是统治部落的天帝的时候,刑天是炎帝手下的一位大臣。后来炎帝被黄帝推翻,屈居到南方做了一名天帝。虽然忍气吞声,不和黄帝抗争,但炎帝的儿子和臣下却很不服气。当蚩尤举兵反抗黄帝的时候,刑天曾想去参加这场战争,只是因为炎帝的坚决阻止没有成行。蚩尤和黄帝一战失败,蚩尤被杀死,刑天再也按捺不住愤怒的内心,于是偷偷地离开南方天庭,径直奔向中央天庭,决意与去黄帝一战。可惜最终战败,败走后他被黄帝砍掉了脑袋,并把他葬在了常羊山。然而刑天并没有彻底死去,他把胸口当作双眼,把肚脐当作嘴巴,操持干戚在常羊山挥舞。而常羊山自此便阴云郁结,碧天不开,还时常听见闷雷在山谷中轰鸣回响。


仙剑中出现的刑天更像是一个鬼界的杂兵

刑天的形象在国产单机经典游戏《仙剑奇侠传》当中曾出现多次,但是在游戏中出现的这种小鬼仅是借用了刑天的大致形象,而在能力方面却远不如神话传说当中来的神勇。

黑白无常

黑白无常,亦称无常。是汉族神话系统中的一对鬼差。此二鬼手执脚镣手铐,专职缉拿鬼魂,协助赏善罚恶,也常作为阎罗王、城隍、东岳大帝等冥界神明的部将。相传,“白无常”名为谢必安,身材高瘦,脸很白;“黑无常”名为范无救(或无赦,亦有人写作无咎),体态短胖,面黑,被尊称为“矮爷”或“八爷”。

黑白无常的形象是由中国本土神话塑造出来的,与其他地区的神话或者宗教皆无瓜葛。黑无常和白无常虽然都是无常鬼,但是前者给恶人带来的只有灾难,而后者一方面给人带来恐惧和不安,另一方面也可以给人带来发财的好运气。这一设定反映了汉族民间“鬼跟人一样有善恶观念”的鬼神观。作为中国百姓最常说到的鬼差,黑白无常的形象也经常出现在影视和游戏当中。不论是何种艺术表现形式,黑白无常总是相互搭档出现,充当来往于人间与阴间的使者。

钟馗

钟馗,姓钟名馗字正南,中国民间传说中能驱鬼除邪的神。旧时中国民间常挂钟馗的画像来辟邪除灾,可说是百姓民俗文化当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有古书记载他是唐初雍州终南人,据古籍记载及专家学者考证,钟馗为今陕西省西安秦岭中段终南山下周至县终南镇终南村人,当地现仍存终南钟馗故里庙。

钟馗生得铁面虬鬓,相貌奇异,然而却是个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人物。平素正气浩然,刚正不阿,为人正直,是一个比较完美的神祇形象。他是我国道教体系中最为著名的神之一,主要职能便是捉鬼。相传,在中国的唐朝时期,皇帝唐玄宗在一次外出巡游后忽然得了重病,用了许多办法都没治好,朝廷上下都非常着急。一天夜里他梦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鬼偷走了他的珍宝,皇帝愤怒地斥责小鬼,这时突然出现一个戴着破帽子的大鬼,把小鬼捉住并吃到肚子里。皇帝问他是谁,大鬼答曰:臣本是终南进士,名叫钟馗,由于皇帝嫌弃我的长相丑陋,决定不录用我,一气之下我就在宫殿的台阶上撞死了,死后我就从事捉鬼的事。

神奇的是,唐玄宗从梦中醒来后病就好了。于是他命令当时最有名的画家吴道子把自己梦中钟馗的形象画下来,而且唐玄宗本身就是一位狂热的道教信徒,在他的大力推广之下,钟馗作为捉鬼之神的典型形象和地位就逐渐确立了。


在日本这个极为看重“鬼文化”的国家,至今仍保留着诸多祭祀鬼神的民俗活动。在日本的文化历史当中,关于鬼文化的记载和演绎也是十分丰富的。其中较为突出的作品有《阴阳师》系列,著名作家京极夏彦所著的《百鬼夜行》系列、《巷说百物语》系列等,这些作品都是描述日本鬼文化的优秀文学作品。除此之外,民间的神话传说也演绎描绘了很多鲜活的鬼神形象,我们在此也例举几个,供大家管中窥豹。

天狗

天狗是日本最广为人知的妖怪之一。《山海经》中写着天狗是有如狐狸般的动物,在日本则被称之为天狐。天狗的脸是鲜红色,有着高高的鼻子,有点像长臂猿,手持团扇,长得十分高大。一般住在深山之中,具有神力和超能力,具有让人类感到恐怖的力量。背后有一双翅膀,可以自由地翱翔于天空中,具有将人类撕成碎片的力气,至今鞍马寺仍供奉着天狗的雕像。

关于日本天狗的由来,一种说法认为天狗的传说是江户时代随中国商人一道传到日本的,随后在日本的流传中被人们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另一种说法认为天狗是古代日本人对流星的恐惧与敬畏,并套用了中国神话中的天狗这个名称。除了上述两种说法,也有一说天狗是由日本崇德天皇所化,于保元之乱中败北流放到赞歧,写佛经进上却不受,故咒诅日本。自此不食不修,愤懑而死,其怨灵化为天狗,持续为祸人间。


《死或生》中的女天狗 保留了手持团扇的特征

天狗这一形象在日本出产的游戏当中十分常见,在《死或生:最终一战》和《KOF13》当中,都有角色头戴天狗的面具,是为其化身。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是日本神话传说中的鬼族首领,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鬼怪。传说中它专门利用英俊外表勾引处女,勾引到手后,便将她们的乳房割下来做下酒菜。在一些地方还有说是外表为变化的,是一个真正的处女杀手。因为嗜酒,所以称为酒吞童子。酒吞童子生活在990年的平安时代,是震撼京都的著名妖怪。传说居住在丹波国大江山上的酒吞童子纠集了一伙恶鬼,他们无恶不作,私自修建了铁铸的宫殿,晚上潜入富豪家中偷窃财宝,并且掳走妇女和儿童作为他们的口中食粮。

根据《御伽草子》等小说的记载,原本在越后寺中从侍的小和尚因为其容貌过于俊秀而招来他人的嫉妒和陷害,遂令其逐渐产生恶念,不料这些恶念积累得过深,最终使得其化为了妖怪酒吞童子;而在近江伊吹山的传说中,其本为伊吹山神明之子,但他心中所存的杂念被高僧所察觉,继而被赶出了寺庙。被迫出走的酒吞童子来到了丹波国大江山上纠集了一大帮恶鬼,并以此为据点开始在周边地区作恶生事,烧杀抢掠、而且还会吃下妇女和儿童,在民众中引起极大的恐慌,酒吞童子的传说也就由此流传开来。


《无双大蛇2》中的酒吞童子 别看他这样其实他是个好人

在日本民间传说当中,酒吞童子出现的频率很高,对其进行加工创作的文学作品也极为丰富。然而这么一个穷凶极恶、面目可憎的鬼怪,在游戏当中的登场却未必是一个会加害于人,《无双大蛇2》当中的酒吞童子形象就是一个例子。在游戏中他虽有妖怪之形,却无妖怪之实。作为八岐大蛇远吕智的善念分身,他最终加入人类的联军共同抵御妖魔的入侵。

安倍晴明

提到日本的鬼文化就不可能绕开这个人——安倍晴明,他是活跃于平安时代中期的阴阳师,从镰仓时代至明治时代初期统辖阴阳寮的土御门家始祖。安倍晴明对当时处在科技与咒术最先端的“天文道”和占卜为主的“阴阳道”有着卓越的知识,是位受到平安贵族们信赖的大阴阳师。而他的生平事迹也被无数次加工演绎,孕育了许多传说和佳话。

也有说法传说安倍晴明可能为平将门之子平将国。生前受天皇及权臣器重,79岁时受“法清院”爵。死后经由几代子孙的努力竟从一个从四位下的天文博士升至位极人臣的从一位。以至于江户时代流传着一句名言“不知源义经,但知晴明公”。从此安倍晴明便被人们称为“晴明公”,成为日本家喻户晓的人物。


《讨鬼传 极》中的御魂——安倍晴明

作为能够与鬼沟通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的事迹曾多次出现在日本本土的小说、影视剧、喜剧、动漫和游戏作品当中,通过这些作品我们可以大致了解到,安倍清明是一个相貌俊秀,品格优异,能力出众的几近完美的角色。

鬼文化的反哺——游戏当中的鬼文化

前文所举的一些经典的鬼神形象,有很多都曾出现在游戏作品当中。受到文化差异和游戏制作水平的影响,日本的鬼神游戏在制作水准、典故引用、传播效应等方面都比国产游戏占优势,诞生出很多优秀的作品,但是国产游戏当中也不乏融入鬼文化的佼佼者,我们可以一起来回顾一下。

《仙剑奇侠传》系列


《仙剑奇侠传五》中的锁妖塔废墟

这部作品在国内几乎可说是无人不晓,之后的续作陪伴了一代又一代玩家经历了那些缠绵悱恻、充满离愁别绪的爱情故事。但是在该系列的早期作品中(尤其是第一代作品),关于蜀山派锁妖塔的描写和整个人界与鬼界的世界观构筑,在当时是非常耳目一新的。其中塑造的几个经典角色,如天鬼皇等,均是有血有肉的丰满形象,鬼在他们的世界中也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恩怨情仇,更加突出了《仙剑奇侠传》中的“侠义”的主题思想。


《仙剑奇侠传》中的天鬼皇

《无双大蛇》系列

《无双大蛇》是由日本光荣特库摩(Koei Tecmo)开发的一款动作角色扮演类游戏,于2007年3月21日发行了第一部作品,是“无双系列”游戏之一。这一部“无双系列”将多个时空融合在一起,除了中国三国时期的名将以外,日本战国时期的名将也将加入冒险,除此之外,游戏还引入了一个最终的敌人——魔王远吕智。基于这样的背景故事设定,游戏中加入了很多神话传说当中出现的典故和鬼神形象,可说得上是一个较为全面的日本鬼怪集合体了。八岐大蛇远吕智、狐妖妲己、酒吞童子、百目鬼等形象在游戏中均有出现,其余杂鬼小鬼更是数不胜数。


八岐大蛇·远吕智

《东京魔人学园》系列

《东京魔人学园剑风贴》是“《东京魔人学园》系列”的第一部作品,游戏于1998年6月16日发售,以电子小说方式表现的AVG部分,同时也包含传统战棋类SLG的战斗玩法。故事以东京新宿的真神学园为舞台,讲述持有特殊“力量”的少年少女们的故事。他们一方面因为这样的力量而烦恼,另一方面和伙伴们运用“力量”和妖魔鬼怪作战,解决各种各样的事件,揭发存在于现世的黑暗。《东京魔人学园》系列曾风靡PS时代,2004年在PS2上发售了最新作《东京魔人学园外法帖血风录》,之后便没有新作问世。后来游戏的故事在2007年被改编为动画播放。


2007年播出的《东京魔人学园》动画

《零》系列

《零》是由日本厂商特库摩开发的恐怖游戏系列,第一部作品《零~Zero~》于2001年12月13日发行。正统游戏系列共有五部作品:《零~Zero~》、《零·红蝶》、《零·刺青之声》、《零·月蚀的假面》和《零·濡鸦之巫女》。一部重制版作品《零~真红之蝶~》,一部外传作品《灵异照相机~被附身的笔记本~》。

在这部作品当中并未出现流传于神话传说当中的典型鬼怪形象,而是着重体现日式风味的怪谈式鬼怪事件。古老的家族、神秘的祭祀仪式、无法摒除杂念的巫女、受到诅咒的怨灵……所有的意象均为游戏的创作,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能找寻到类似的根源。这种潜移默化的转移仿佛在告诫玩家,也许你的身边正在发生同样的事情。游戏中通过给鬼拍照从而除灵的设计十分巧妙,强调了手无寸铁的柔弱女主角需要依靠依靠的方式直面内心的恐惧,增强了游戏的恐怖氛围。

《鬼武者》系列

《鬼武者》(Onimusha)是日本卡普空制作的一款动作解谜游戏。系列第一作发行于2001年1月25日。虽然游戏的最大卖点是以著名的男演员作为游戏主角的形象,但是游戏中关于鬼怪的设定和战国时期历史事件的再创作依然具有独特的魅力。游戏引入来自西方魔界的幻魔一族,通过其力量复活死于非命的织田信长和阵亡的部队,企图通过这支魔幻军团征服凡界,而最终被化身鬼武者的主角击败,从幻魔一族的手中拯救了凡界。

具体到游戏里面的各种要素:鬼武者所能获取的多种武器、通过吸取魂魄进行装备升级的设定,还有各种敌人的形象设计,都体现出浓郁的旧式日本鬼怪文化的风格。就像采用暗沉的色调,沉重的笔锋所描绘出的浮世绘画面一般。

《讨鬼传》系列

《讨鬼传》是由光荣特库摩研发的一款动作游戏,初代发行于2013年。而有趣君最近玩的这款《讨鬼传 极》是2015年6月26日最新发售的续作。游戏充满了“和风”以及“历史”的要素,设定有多个因为恶鬼侵袭而扭曲的历史时空,玩家将穿梭其中讨伐出现的恶鬼,维护现实世界的安宁。游戏中出现的恶鬼种类达到50多种,它们的名称、习性均有较为详细的介绍。除了恶鬼之外,在扭曲时空中活跃的英魂们也会成为御魂寄宿在武器当中,帮助主角讨伐恶鬼,也是这款游戏的一大特色。


《讨鬼传 极》中的恶鬼

这款游戏里面描述的恶鬼形象大多衍生于自然界的动物,但是却有拟人化的性格和能力。修为较强的恶鬼,体型都十分巨大,只有在击破其身体部位后对其残骸进行超度,方能阻止其再生,从而暴露出恶鬼的真实形态,以便将之诛杀。游戏的核心玩法在于武器装备以及御魂的养成,以及在面对强大恶鬼时的临场操作。战斗部分与卡普空旗下名作《怪物猎人》有些许相似之处。

鬼文化的延续——现代社会的鬼神观念

鬼文化的诞生源自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这种恐惧感根植在不同的时代,就会孕育出不同的产物。如今人类社会已经步入高度的文明,科学发展日新月异。很多古代流传至今的鬼神传说在科学的角度上是站不住脚的,对于迷信的糟粕我们要坚决的摒弃;但从另一个角度讲,人们自古以来对于鬼神文化的表述其实也是人类思想演变的体现,其中有关于传统文化的精华我们需要保留并传承下去。例如对于家族的重视和对先祖的尊敬。

除此之外,鬼文化的存在与发展对该地区的文学创作、美术、雕塑、音乐、舞蹈、戏曲等在内的文化艺术形式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在新的时代,电子游戏也应该包含其中。成为一种艺术形式,可能电子游戏目前还谈不上,但是鬼文化作为取之不尽的素材内容,来源于人民的生活,能够产生较为强烈的文化共鸣,非常适合作为游戏创作的题材。

不必担心鬼文化会在崇尚科学的时代彻底消亡,这个时代的人们会给它赋予新的含义,并继续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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